
每年,总要遇到几个失眠的日子。失眠的原因,却是不明了的,有时是喝了咖啡,有时是事情想多了,有时则是因为天气转换。昨晚,我买了一杯冰咖啡当饮料,心想着冰拿铁,哪里会有多少咖啡豆。然后,整个晚上,我都用失眠来证明自己对咖啡豆这种食品是多么的敏感。
其间,有若干时段,我是很迷糊的,好像睡着了,其实又没有。迷糊中,我觉得有很多盘生牛排在我身边起起伏伏,色泽不一,浑厚暧昧。然后,我又觉得自己仿佛是一盆红通通的鱼生,很安静的躺在那里。过了一会,我仿佛有点清醒,我想,之所以我有这么奇怪的联想,是因为昨天白天,我一直在看殳俏的《人和食物是平等的》这本书。这本书我很喜欢,文笔轻巧幽默。殳俏在半年时间里,每天一篇专栏,而且几乎篇篇都颇有水准,让人实在佩服她的文笔。也许是因为喜欢这本书,所以昨晚的前半夜我一直在与脑海里的食物们纠缠着。
到了三点多的时候,我忽然想起,薰衣草是安神的啊。我的浴室里恰恰放了一瓶薰衣草精油。那是我平时泡澡时滴在浴缸里增加情趣用的。我摸黑到了浴室,在浴缸边找到了精油,回到床边,晕头晕脑的往枕头上滴。安静的黑夜里,我听到精油从小小瓶口流出的噗嗤噗嗤声,很细微,也不知滴了多少滴。躺倒枕头上,薰衣草的味道铺头盖脸而来,几乎要把我熏晕,我想也许我是浪费了点。但是为了睡着,滴再多也是值得的,过了若干时候,我觉得我的头越来越晕,但是却还是没有睡着。薰衣草香味浓的我再也受不了了,也是我把枕头翻了一个个,把滴着精油的那一面朝向床板。然而,过了一分钟,薰衣草的香味固执的穿过枕头与床板的缝隙,奔向我而来。然后,我就清醒的闻着安神的薰衣草精油,度过了充满异国情调的下半夜。
上午起床,第一件事情想的就是,我得去备一些安眠药了。其实,原来家里是备着一小瓶的,有一天,忽然找不到了。不知道,是家里人怕我上瘾偷偷藏起来了,还是我潜意识发挥作用,在某天夜里梦游扔掉了。我撑着肿肿的眼皮来到客厅,跟妈妈说,昨晚失眠了。妈妈马上拉开抽屉,取出几个褐色小药丸,跟百宝金丹似的要我吃下。后来,我得知那是六味地黄丸。我很好奇,六味地黄丸跟失眠有啥关系。爸爸也打开了抽屉,取出一些人参,要给我炖参汤,我也很好奇,参汤不是会越喝越精神?
到了公司,发现电脑中标,中木马了,除了QQ能上,其他啥都不能上。于是,开始倒腾电脑,进安全模式,杀毒,用360,用诺顿,忙上忙下,还是搞不定。当时真有点万籁俱灰了,在六号七号这样的日子重装电脑,我就不用活了。幸好,后来海鸥告诉我,用清理助手可以杀这种顽固的木马,我才在下班时分搞定了我的电脑。然后我发现,杀毒软件惯用不惯用,跟名字没啥关系。360顽固木马杀手,备了七八种武器,我一一试验,竟然没有效果。而清理助手,这名字有如阿花大黄一样朴实的软件,却在8分钟内搞定了我折腾了八个小时的事情。
这真不是一个好日子啊。我想,那些动物保护者们,终于如愿以偿了。他们也许会象莎朗史通一般的说,这就是你吃蛇的报应。而且,我相信,他们绝对不会想莎朗史通跟中国人民道歉一般的跟我道歉,他们会幸灾乐祸的看我今晚是否会继续被那条眼镜蛇的魂魄所报复。我敲着键盘,鼻子里有钻进了昨晚遗留在枕头上的薰衣草精油的味道。今晚,它会陪伴我度过一个安睡之夜还是不眠之夜?今晚,我的梦里出现的会使眼镜蛇抑或是卤蛇段?
: 大杂烩

